“什么?!”席光年的臉色驀地一變,中槍?為什么是中槍?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?“你在家沒事跟容榕玩兒槍啊?”
“閉嘴!”陸左寒有些不耐,冷眸一瞪,“傷在小腿。”
“哦……哦。”席光年摸了摸鼻子,有些訥訥的應道,“我知道了,干嘛這么兇嘛!”真是的,又不是他讓容榕變成這樣的。
席光年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那個女孩,他輕輕的掀開她的被子,先是摸了摸她的脈搏,但是在碰到容榕手的時候,他突然蹙了蹙眉,“容榕身上怎么這么冷?”
在這七月天里,容榕居然會雙手冰涼?
失血過多?
“她在酒窖里關了好久。”陸左寒說道。
“酒窖……”
席光年抿了抿唇,沒有再說話,只是把被子給她重新蓋好,將病房里的中央空調給關了,這才掀開她腳上的被子,露出她一條纖細勻稱的左腿來。
那小腿上有被人用繃帶綁著,但是從繃帶正中間以,有一小團紅色的血跡正慢慢的暈染開來。席光年看著這個傷口,眉頭皺的更緊了,“好像傷口不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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