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見酒窖角落里的時候,陸左寒突然走了過去,蹲下身來,借著燈光看了看地上的那灘液體,這顏色比剛才的紅酒要淺淡一些,看起來并不是紅酒。
是血?
“陸左寒啊……”
“這是血。”陸左寒輕聲道,“她受傷了。”
“不不不,怎么可能!”東明連忙否認,“這個……這個是我的,我的頭被打破了,是我流的。”東明解釋道。
“誰打破了你的頭?”
“這個……”
“你自己?”
“……”
東明吞了吞口水,一時間沒有說話,該怎么說?是自己砸了自己的腦袋嗎?他有神經病嗎?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打的?
陸左寒的眸色越來越冷,“就算是你自己砸了自己,血跡也不該會在角落里。”而是應該在紅酒的玻璃碎渣附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