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明。”容榕叫了那個男人一聲。
“什么事?”東明正在激動的想著自己即將要跟陸左寒說的要求,趁著這個女人還受寵,他一定要多多的提要求,不宰他幾個億不罷休!
“你還是不是男人,抓女人來要挾別人。”容榕冷冷的說道,“有本事就跟左寒一對一的單挑啊!”
東明聞言,一雙細小的眼睛仔細的盯著容榕瞧,“在商場上,還管我用什么方法?你以為陸左寒就一定光明磊落嗎?”
商場上的某些事情,都是不好說的,他就不相信陸左寒那個男人沒有做過什么骯臟的事情!
“別人我不敢說,但左寒肯定是。”容榕不屑的瞥了他一眼,“你跟你那個沒用的老爹,真是一副德行!”
東明輕笑了一聲,“嘿,我無所謂,隨你怎么說。”他只要有錢拿就行!
容榕一邊慢慢的撐著墻壁站起來,一邊從酒架子上摸下一瓶紅酒來,在手上把玩,“東明,你信不信,我會讓你什么也拿不到?”
“什么?”
酒窖里面的燈光不是很強烈,東明對一個小女孩的防范心又不高,聽到容榕的這番話,才剛一回頭,便看見一個黑影落了下來。
“啊……”饒是東明反應再速度,也被一酒瓶兜頭砸中了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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