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……”尤金沉默了幾秒,“我去打醬油?!?br>
正在吃著美味小龍蝦的容榕聽的一半一半的,抽空還問了一句,“大晚上的去買醬油?”
尤金看了一眼陸左寒,輕笑了一聲,“是啊,不然明天做不了飯了?!?br>
容榕覺得有些奇怪,但是宵夜當前,她也顧不得長這么多了,繼續吃著小龍蝦。等尤金走出去之后,容榕又吃了幾根烤串,拿油油的手指戳了戳陸左寒,“左寒?!?br>
“嗯?”陸左寒很及時的把一張濕紙巾塞到容榕的手里,才讓自己的衣服幸免于難,“什么事?”
“為什么不回來吃晚飯?”在她表了白之后,他的沉默,再到現在的不回家吃晚飯。她……有這么恐怖嗎?
“光年有事情跟我說?!?br>
“哦——”容榕擦了擦嘴,重新戴上手套,拉長了語調,“光年哥找你有什么事?”拜托,席光年根本就不從商的好嗎,他們總不能談生意吧?
“其實也就是找我喝點酒?!标懽蠛忉尩?,“自從他回國,找過我幾次了,但是晚上要給你輔導功課,一直沒去?!?br>
容榕聞言,默默的點了點頭,嗯……這個事情她還是知道的,那,姑且就當做是這樣的吧,“好吧,那,你們沒去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喝酒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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