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突然有了這種感悟?”白子遇聽出容榕語氣中的不悅情緒,問道。
“我不是說考完就跟左寒表白的嘛?”
“嗯哼?”所以,容榕這貨是來跟自己分享喜悅的?“左寒哥怎么說?”
“什么也沒說。”
白子遇聞言,一雙俊眉微微皺起,“什么也沒說?”
“對!”容榕很是不爽,“他莫得感情!”
“咳咳!”要是陸左寒沒有感情的話,就不會給容家賣命了,“我覺得,可能是拒絕你的意思吧,畢竟你們對外是‘兄妹’,他大概應該也許……是拒絕你了。”
容榕冷哼了一聲,“那也要跟我說清楚啊!”這樣不做聲算什么,“而且……誰把他當哥哥啊?我可從來沒叫他一聲哥。”
“那可不好說。”白子遇從男人的角度來看,就覺得陸左寒的反應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。
“子遇,你快來幫我打,這關我打不過!”電話那頭傳來了唐憶君的聲音,“你給誰打電話啊?”
“榕小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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