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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左寒,你來這里接我,那公司怎么辦?”容榕坐在副駕駛座上,一邊剪著自己腰側上的吊牌一邊問道,“不會有人舉報你早退吧?”
“不會,我是老板。”換言之就是,誰敢舉報他?除非是不想再在‘容氏’混下去了,“先不說這個,剛剛是怎么回事?誰推你落水的?”
“堂姐唄!”容榕用手梳了梳自己還是很濕潤的長發,頭皮還是涼涼的,“她找我說話,然后就把我推下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說著說著就把人給推下水了?“容茜雯是腦子有病嗎?”雖說容榕會游泳,可是這幾天不是不方便么?
那容茜雯也是,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的,還來陰的。現在容榕是跟著自己一塊兒住,若是她出了點什么事,容景辰那邊他可不好交代。
“可不嗎。”容榕想起剛剛無故落水就很郁悶,還痛經了,那種疼痛是真的難受!“不過她最后自己也掉進去了。”而且還是自己跳進去的。
“那也還是有病。”就算容茜雯溺死在泳池里,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,就更別提她還推了容榕。他這個人對什么都很淡然,唯獨對他們容家三口。
“噗……”容榕看著陸左寒蹙眉罵容茜雯的模樣,突然噴笑了一聲,“你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,真可愛。”
可愛?這是用來形容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的嗎?陸左寒也沒去理會容榕的話,反正她向來都是這樣的,“先回家你再洗個熱水澡。”
“嗯。”
車子很快就開回到了的陸家大宅,尤金看見容榕和陸左寒一起進來的時候還有些訝異,“先生,容小姐?”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?“容小姐今天是學校放假了么?”
“沒有哇。”容榕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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