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上電話,陸左寒也準備去浴室洗個澡,剛脫下外套,突然就聽到房門被人敲響。打開門,就見容榕穿著穿著寬大的浴袍站在門外,一頭自然卷的長發濕噠噠的披在身后,一雙勻稱白皙的小腿上還有些小水珠,在走廊燈光的照射下,顯得有些旖旎。
“怎么穿成這樣出來了?”雖說兩人的房間就挨著,但是不好說,萬一有其他客人出來了呢?
“……”容榕把浴袍攏了攏,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。
“怎么了?”陸左寒見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,一向堅硬的內心就這么‘突’的一下,像是被小嬰兒的小拳頭輕捶了一下,然后凹陷了一小塊兒。
“我沒帶衣服來。”容榕咬了咬下唇,傻笑了一下。
“衣服?”陸左寒這才想起來,容榕下飛機的時候,手里面好像什么也沒拿。
“怕被我爸媽看出來,就沒準備行李了?!狈凑チ税屠枰彩悄苜I到新衣服的,只是沒想到一覺醒來給忘了,睡的有點懵。
陸左寒突然感覺有些心累,所以現在容榕的浴袍下面,是什么也沒穿嗎?“你……先回房間去休息,明天我給你準備一套新衣服,另外,誰敲門都別開。”穿成這樣去開門,是想讓人變身大灰狼嗎?
“你敲我也不開嗎?”容榕歪歪頭問道。
“我不會去的?!眲倓側菥俺讲盘嵝堰^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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