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家少爺找您吶,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。”薛城小心的說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席光年是席家的老幺,小時候和陸左寒一起上課學習的時候認識的,雖說席光年最后從了醫,不過在醫學界還頗有些名氣。
“左寒,一向都是工作狂的你,居然也有遲到的時候?”席光年坐在陸左寒的老板椅上,很不客氣的喝著陸左寒的水。
“那水……”陸左寒看了看他手里的水。
“怎么了?老子在這里等了你一個半小時,喝你一口水怎么的?”席光年很是不爽的說道。
“沒有,我只是想告訴你,那是昨天的水。”
“……”席光年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的很精彩了,“你妹的!喝隔夜水,致癌的懂不懂!”
“我雖然不是醫生,但是常識還是懂的。”陸左寒淡淡的說道,“致癌物沒有那么容易就產生,已經辟謠了。”
席光年輕咳了兩聲,他只是想糊弄一下陸左寒的說,“但是喝隔夜水確實不太好……下次注意。”
陸左寒本來也沒想著要喝那隔夜水的,昨天晚上容榕拉著自己就走,水也沒來及換而已,“你這次從國外回來,是準備定下了嗎?”陸左寒問道,席光年為了多學些知識,常年奔赴國外學習,回來的次數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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