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……”門僮微微一愣,就這么直白的說要刷臉嗎?可是,看這個小姑娘禮服都穿上了,打扮的這么精致,也不像是搗亂來的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思索了一下,覺得還是不能隨便得罪這些有錢人,門僮決定還是問一下名字的好。
“我叫容榕。”
“容?是那個‘容’嗎?”
“如果銀城沒有第二家姓容的,那我就是那個‘容’了。”容榕笑瞇瞇的說道。
“請進請進。”銀城不知道容家的人太少了,更何況他們還是在五星級酒店里工作的,跟達官貴族打交道,容姓可以說是如雷貫耳了。
容榕拉過陸左寒,兩人走進了酒店,“沒刷到臉,倒是刷了名字了。”
陸左寒失笑,她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,她的名字有多值錢吧。
剛一走進酒店里,就見席光年有些急匆匆的走了下來,當看到容榕和陸左寒已經進來之后,他松了一口氣,“原來你們已經進來了?我不是沒給你請柬呢嗎?”
“光年哥你也知道你沒給哦?”
“這個……”席光年撓撓頭,俊朗的臉上顯得有些尷尬,“意外,是個意外。”他這不是當時只顧著跟容小妞去交涉了嘛,早就忘記要給請柬了。
畢竟當時一聽到容榕同意要來,席光年就樂的跟個什么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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