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的夜晚,閆花花吃過晚飯之后來到朝陽街的拳館里,今天的拳館不知道怎么的,人特別少,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在對著沙包練拳,了不起的就是擂臺上有兩個女人在比劃比劃。
“花姐好。”
“花花晚上好。”
“花姐。”
看見閆花花走進來,拳館里的人看見閆花花走進來的時候,便紛紛沖她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閆花花點了點頭,然后看了看周圍的人,“今天怎么了,怎么就只有這么點人?”
“嗯……不知道啊,好像是誰的生日,他們去慶祝了吧。”一個女人想了想,聳聳肩,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,“我也是剛剛才到的。”
“哦。”閆花花點了點頭,也沒有說話,只是拿出了自備的拳擊手套來開始打沙包。可是打著打著就覺得無聊了,因為沒有人跟她訓練,沒有對比。
“嘖……”閆花花打的有些煩躁,看向周圍,沖拳館里的人說道,“你們誰來個人跟我一起練練?”一個人練習實在是太無聊了。
“額……”正在單獨訓練的幾個人全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閆花花,跟……跟閆花花練手?那他們還有命活嗎?
“嗯?說話啊!”怎么都沒有人說話?光是看著她干什么?
“可是花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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