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其實她不是在畫抽象畫,“好的。”
唐憶君在旁邊捂嘴偷笑,“我說羽安,你不用這么魂不守舍的,容少可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男人,你就別擔心了。”大概戀愛中的女人都是這樣患得患失的吧。
“可是她要住在我們家。”喬羽安撕下畫紙,重新放了一張上去,“也許是我比較小心眼吧,反正我不怎么喜歡就是了。”雖然只有一個星期,但她也很不舒服。
“還住你家?”唐憶君微微皺眉,“是她要求的?還是容少?”
“她。”
“這樣的話……就有點過分了!”唐憶君表情有些嚴肅的說道,那個叫尚明月的,她明知道自己曾經是容少的未婚妻,加上現在喬羽安和容少又同居了,她就算是一個外人了,還主動要求住在他們家,這是幾個意思啊?
“是吧?你也這么覺得?”
“她不會賴著不走了吧?”
“她說就住一個禮拜。”
“……”只住一個禮拜?還是她自己說的!唐憶君撓撓頭,什么鬼,有點搞不清楚那個女人的套路啊,“只住一個禮拜的話,那可能就只是……找容少敘敘舊的吧。”
喬羽安沉默了一下,“可能吧。”
唐憶君到底也是不了解事情的經過,所以也不好妄下結論,萬一人家尚明月真的是無辜的,那喬羽安不就成妒婦了?所以只是拍拍喬羽安的肩膀,“羽安,別想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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