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是可以,就是……”感覺有些不太真實啊。
“看起來很簡單啊,怎么我就織不出來?”唐憶君正在跟這個毛衣較勁,真是來氣啊,明明那個鐘點工教自己的時候,針法很容易的,怎么等自己的實際上手的時候,感覺并沒有這么簡單?
“你從來都沒織過,當然會覺得難了。”白江南從她手里拿過那件小毛衣來,“你看,你這里的針法就錯了。”
“……”唐憶君看著他把自己剛剛織出來的針腳都給拆掉了,再重新織了一下,她撐著下巴看著白江南的側臉,“沒想到你連毛衣也會織。”
“又不難。”
“可是,你織毛衣的樣子……”
“帥吧?”
“很娘。”
“……”白江南的嘴角微微一抽,‘很娘’都說出來了,什么仇什么怨吶?“話說,你為什么突然會想到要織毛衣呢?”
唐憶君看著白江南織毛衣的手法,淡淡的說道,“我嗎,我只是突然想,我也想為寶寶做點什么。”
原來是母愛泛濫了啊,“織毛衣可能不太適合你。”以唐憶君這么個粗人來說,織毛衣這種細活兒,確實是不適合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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