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臨時有點事,沒去了。”唐文斌一邊脫著西裝外套一邊說道。
“那你吃過飯沒有?”
“沒。”
“我讓女傭給你做點?”唐憶君皺了皺眉頭,居然連晚飯都沒吃,他是不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如當(dāng)年那么年輕了嗎?
“不用了,我還有事要做。”唐文斌淡淡的拒絕了唐憶君的好意,拿起公文包就直接往二樓的書房里走去。
那份被袁杉偷走的文件,是最近唐文斌跟一個跨國公司的一個重要合作項目,今天晚上的應(yīng)酬就是跟對方的總經(jīng)理商談事宜,卻不想被一個小小的員工給拿走了。既然這份文件已經(jīng)被人翻看過,那他自然就不能就這么拿著跟人家談工作,只能把這份文件重新做一遍了。
不過……唐文斌坐在椅子上,打開了辦公桌上的筆記本電腦,盯著那正在開機的顯示屏,默默的思索著,那個偷走文件的人,真的是袁杉嗎?
唐憶君抬起頭來看了看唐文斌消失的背影,聳了聳肩,不吃就算了。
“憶君,怎么了?我岳父回來了?”耳機那頭傳來了白江南的聲音。
“是啊……等等,你最近岳父岳父的,喊的倒是是很勤快啊!”他們明明證都沒領(lǐng)的,就一口一個‘岳父’的,叫的真是歡實。
“那又怎么了,我岳父也愛聽啊。”白江南說的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,唐文斌也沒反對啊,說明他不反感的,“話說,你不是說岳父去應(yīng)酬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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