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孕吐的反應很劇烈嗎?”澤西問道,“吐的次數多不多?”
“早上五點醒的,開始吐。”容景辰回答道,“昨天晚上吃完飯也吐了一次,不過比早上好。”清晨算是喬羽安吐的最為劇烈的時候了。
“嗯,低血糖引起的,最好是不喝熱水,涼的或者冰鎮的,會比較好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容景辰記下了,“話說,你一個操手術刀的,對婦科也很有研究。”
澤西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,慢條斯理的道,“原本只是略懂。”自從知道了喬羽安懷孕以來,他現在基本上是專攻婦科了。
“是么。”為了喬羽安也是挺拼的了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兩句,隨即澤西像是想到了什么,說道,“我,前兩天遇到金泰了。”
“哦?在哪兒?”
“在我家門口。”他早上剛剛從側門出來的時候,就碰上金泰了,“他問我是不是澤西,我說不是,然后就走了,他似乎也沒有繼續追查的意思。”想來,金泰壓根兒就沒見過他的模樣。
容景辰凝眉沉思了一下,“你沒再見過他了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