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羽安的立碑想法擱淺了,于是她開始給澤西另尋他處。
“憶君,你覺得立在哪里比較好?”喬羽安手里捧著一杯熱可可,邊走邊問道。
“你問我啊……我覺得隨便立在電線桿子旁邊就可以了。”唐憶君也握著一杯冰可樂,空杯子被她自己吸的‘嗦嗦’響。
“立在電線桿子旁邊不太好吧?!眲e人還敢往那里走嗎?“我琢磨著給他立在你家后院呢?!?br>
哈?要不是杯子里的可樂被自己喝完了,她一定一口可樂噴在喬羽安臉上,“好詭異,我才不要!你敢立我就跟你拼了!”
“我開玩笑的。”喬羽安‘嘿嘿’一笑,“想也不可能立在你家里啊。”
唐憶君松了一口氣,她還真怕喬羽安真的立一塊碑在自己的家后院里,她的房間窗戶就是正對(duì)著后面的,晚上看著那東西,她會(huì)方的。
“吶,容少不讓你立,也是正常的,你就別糾結(jié)了。”唐憶君聳聳肩,說道。
“嗯……他那人就是心眼兒小。”喬羽安攤開手,有些無奈,“對(duì)了,我本來給你買的很多紀(jì)念品,都沒有了?!?br>
“沒了就沒了,你還好好的就行了?!碧茟浘辉谝獾恼f道,“不過我倒是給你買了很多,已經(jīng)讓人送貨上門了?!?br>
送貨……上門?這是買了多少?“你們還去了別的地方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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