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
一直咬到口里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,唐憶君這才松開,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,這才開口道,“不知道我在睡覺嗎?我內(nèi)衣都沒穿,你這是讓我裸奔呢!”
“內(nèi)衣……”說到這里,白江南低頭看了看唐憶君的胸口處,“你這,穿了跟沒穿也沒有區(qū)別啊。”甭說是給被人瞧見了,他一路抱著她來的都沒注意到有什么不對勁啊。
“……”唐憶君的臉皮一抽。
“哦,你放心吧,我抱著你呢,沒人看見。”白江南察覺到唐憶君又要發(fā)作,連忙解釋道,“吶,你都咬我了,扯平了扯平了!”再鬧下去,真的要殉情了。
唐憶君瞥了一眼白江南手臂上深深的牙印,冷哼了一聲,“那我這樣怎么見人?”沒穿內(nèi)衣就算了,這只穿著睡衣出門,丟不丟人啊?
“你的行李都帶著呢。”
呼,那算他還有點智商,唐憶君點了點頭,“行李箱呢?”
“托運中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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