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?難道不是嗎?”唐憶君揶揄的拿胳膊肘撞了撞喬羽安的肩膀,“不知道誰哦,上次容少說晚上不準出門,就跟小媳婦一眼,說不出就不出了。”
喬羽安不怒反笑,捏了捏手,將指關節捏的‘咔噠咔噠’作響,“唐憶君,是不是很久沒有松皮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嘲笑我是不是?”
“額,不不,我沒有。”唐憶君連連擺手,喬羽安的拳頭不是開玩笑的,她可是連花花都打得過的,“你別沖動。”
喬羽安收回手,“瞧你嚇的那熊樣兒,我開玩笑的。”
“靠!”唐憶君見狀,不由得翻了個白眼,“明天晚上見。”
“好。”
閆花花的比賽是在周六的晚上,喬羽安吃過晚飯之后,拉了拉容景辰的衣袖,想到唐憶君昨天的話,她頓時挺了挺胸膛,“我等會兒要出門。”誰說她出門要經過容景辰允許的?
“哦?”
“額……可以嗎?”喬羽安被他那高深莫測的眼神一盯,頓時就心虛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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