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?”見喬羽安久久沒有說話,容景辰捏了捏她的小手,“怎么了,在想什么?”
“啊?”從回憶里走出來,喬羽安回過神,“嗯……在想你剛才的問題啊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我爸爸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我不會傷心,但是我媽媽會傷心。”喬羽安嘆了一口氣,莫羽馨的性子就是這樣,從來不會恨人。
容景辰沉吟了一會兒,“他不配做一個父親,更不配做一個丈夫。”更加不配做一個男人,喬勝榮連男人最基本的擔(dān)當(dāng)都沒有,怎么配擁有莫羽馨這對母女?
“對呀。”喬羽安很是贊同的點點頭,“不過……有這么一句話嗎不是,遺臭萬年,我想我爸爸的壽命應(yīng)該還不會這么快就到頭的吧。”她開玩笑似的說道,有時候命運就是這么抽象,明明是好人,卻往往死的早,偏偏到頭來壞人是活的最長的那個。
“……”容景辰?jīng)]有說話,只是心里有個譜,他知道該怎么做的。
“容景辰,怎么突然不說話?”喬羽安見他又陷入沉默,也學(xué)他捏了捏他的手掌心。
他的手好大,手指修長,很漂亮的一雙手,在她去捏他的時候,容景辰突然反手將她作亂的小手給抓住,握進(jìn)掌心中,“安安,如果我死了呢?”
“你啊?”喬羽安思索了一下,“那我跟你一起唄,殉情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