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辰繼續淺笑,“明天銀大不是有晚會么?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沒……”這樣的話,草莓不能種太多,不然某人會炸毛的吧。
“什么啊。”這么神神秘秘的樣子,不過下一秒,她人就已經被帶進了房間里,“容景辰,你真的是禽獸哎!”
……
次日
喬羽安打著呵欠走進畫室里,“憶君早啊,咦,怎么沒有多少人的樣子?”
“好像大家都去準備今晚上的晚會了。”唐憶君聳聳肩,“因為每個系部會有一個節目嘛,她們打算畫一幅畫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喬羽安點了點頭,“你怎么沒去?”唐憶君的畫功也了得,怎么沒去呢?
“沒興趣啊。”
“不是你說要參加晚會嗎,怎么這會兒又沒興趣了?”喬羽安白她一眼,“善變的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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