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憶君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嘆了一口氣,“那給我們倒杯水總行了吧?笨蛋!”
“是是是。”
夜店里面已經雜亂的不成樣子,什么酒瓶碎片啊,桌子碎屑啊,還有流灑了一地的液體。唐憶君帶著喬羽安走進一個包廂里,“時不時就有這么些個奇葩來鬧事……阿西吧!”
“什么啊?”喬羽安從包廂茶幾上抽出一張衛生紙來,給唐憶君擦了擦臉上的汗珠。
“就那爆炸頭啊,他想喝霸王酒。”唐憶君抹了一把臉,“還他媽拿酒潑我。”她活了十九年,還從來沒有人敢拿酒潑她的。
“啊……”喬羽安若有所思的說道,“那我那一下還算輕了。”她也很討厭被潑酒的這個行為,敢潑唐憶君,她覺得自己砸那個爆炸頭貌似砸輕了!
唐憶君點頭,“對啊……不過,你怎么來了?”
“花花告訴我的。”
“花花……”唐憶君想了下,“哦,是,她要打比賽,剛從我這邊走。”閆花花還沒走的時候,那個爆炸頭就已經開始鬧了,但是她急著打比賽,所以被她趕走了。
想必是閆花花怕她出事,所以才給喬羽安打電話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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