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華并不搭話,又跑到一家商鋪跟前問到:“掌柜,這是何物?”
掌柜皺了皺眉頭,這樣的外鄉人一年不知遇見多少,看什么都好奇,看什么都熱鬧,說話親熱嘴還甜,但都有一個毛病,就是光看不買!
他對此深惡痛疾,一臉憤懣地說到:“魚!”
入夜,疲累了一天的人并沒有早早休息,就在居華下榻的客棧邊就有一家酒肆,明月已經高懸,但酒肆之中依舊熱鬧非凡,從他們的談話里便能知道,不少人已經醉了,卻仍舊不愿告別獨屬于自己的休閑時光。
與人類的熱鬧相比,水澤則安靜了下來,只有輕輕浪聲催人入眠。
居華站在窗邊,盯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,封了鼻竅,魚腥味沒有半點好聞的地方,即便居華再如何欣喜,他也不會喜歡卻聞魚腥味,更何況他并不喜歡聞。
他知曉,水面不遠處有連綿島嶼,島嶼之上便有一個女人叫白渚清,那是他師娘,也是師父死前唯一惦記著的女人。
因為師父的關系,他曾無比渴望見到這個女人,但此時他卻有些不知所措,他不知道該如何將師父的死訊告訴她,甚至他都不知該如何面對她師娘。
所以,他今天才在集市上一副孩童做派,只為了能夠拖延些時間,讓他能夠做好準備。
咚咚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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