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為其他,只因為追風掌憑借一枚陣法玉簡將他從血云下救下,且那枚玉簡,也是伴隨居華度過那段最難時間的唯一遺物,也因此內心深處居華對陣法一道的向往已經難以抑制。
這是居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。
摩挲著崖壁,居華的眼中寫滿了好奇與渴望,儀璇布衣緊捏著居華的衣角,神色緊張,在她看來只有仙膽境界的居華無論如何也不該挑釁殊途同歸。
“居華,一旦進入殊途同歸,哪怕是葉前輩親臨,也很難從中將你找出來,你……”儀璇布衣還在勸說,卻被居華直接打斷。
“不必勸了,我是一定要進去看一看的。”居華眼神堅定,顯然已經下定決心,若不是遇見殊途同歸,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對陣法竟然有這樣深的執念。
儀璇布衣頓時急了,此時已顧不得其他,緊緊捏住居華衣角不愿松開,正要繼續勸,卻被居華用食指隔著薄紗按住嘴唇。
儀璇布衣心中一驚,雖然兩人關系有所親近,但居華此舉仍舊極為孟浪,正欲發作,居華揮手割斷衣角,閃身竄進峽谷,滂沱大雨中,傳來居華頗為浪蕩的話語。
“儀璇布衣,去那頭等我,狗屁的殊途同歸,我一定能走出來!”
儀璇布衣愣在原地,方才的一切,突然得宛如虛假,如不是嘴唇仍殘留著涼意,她一定會懷疑自己在做夢。如此孟浪的行徑,儀璇布衣卻無論如何也生不起氣來。
居華離去,她一人立在空曠的黨山,滂沱大雨仍在繼續,將天地間一切聲音掩蓋,只剩嘩嘩雨聲,儀璇布衣沒由來的覺得,這天地也太空曠,太寂靜了一些。
而已經深入峽谷的居華此時心情卻沒那么復雜,怎么說呢,就很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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