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峰外,葉青盤坐在青草之間,面色平淡,出離了憤怒之后,他又重新恢復了黨山第一人的樣子。
他知道自己為何發怒,卻仍然驚訝于自己的怒氣,因為,他并不知道這個讓他原本只是盡老師之義的年少弟子,竟然真能波動他死水一般的心弦。
他是黨山第一人,卻早已心灰意冷,黨山對他而言是一座只是一座囚籠。
古籍上說,登臨造化,便能夠跳出一地,但他已經是造化巔峰,卻仍舊只能被困黨山,不說造化之上的路,連黨山之外的路他都看不見。
兩百年,他成為造化巔峰足足兩百年,而只能活八百歲的他還能活幾個兩百年?
極目遠眺,葉青似乎看見了籠罩著黨山的濃厚天幕,不知何時出現,卻一直囚禁著黨山萬靈。
兩百年的歲月足夠讓他的心沉如死水,但沒想到卻因為一個弟子,起了偌大的波瀾。
葉青忽然笑了,因為他心中還有兩個后生,應當都能讓他勃然大怒,或者狂喜一場。于他而言,這不是累贅,而是他還活著的證明。
若無這些,黨山的天地實在太過無聊了。
另一邊蒼何也不療傷,心中卻不斷腹誹:“葉青老混蛋,出手忒重!”
但氣勢沒有多少怨氣,有得只是一些親切,還有一些失落,他與葉青同輩,如今身在云泥,不禁默嘆世道無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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