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璇布衣趕緊上前拉住居華的手,便要離開,手掌傳來的溫度讓她心中一亂,但此時已經顧不得許多。
與儀璇布衣的急切相比,居華卻顯得老神在在地喝著酒,悠閑且隨意,沒有半分要逃跑的樣子。
“你不走?”儀璇布衣心中焦急,看著悠閑的居華恨不得一巴掌將他拍進土里。
居華不為所動,喝了一口酒,才慵懶的說到:“走什么?”
儀璇布衣怒目圓睜,她從未見過如此不分輕重的人:“你支他離開不是為了逃命?”
“當然不是,打了一天,餓壞我了,既然要死,自然要吃飽了再說。”居華換了個姿勢,也不松開儀璇布衣的手,任由儀璇布衣拉著。
正說話間,那男子已經回來,手里拎著兩只十分肥碩的野兔,剛一來到便開口打趣:“你這女娃不如這小子有趣,小子找婆娘千萬別找這樣的,忒沒趣。”
見無法走脫,儀璇布衣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牽著居華的手,趕忙丟開,俏臉微紅,但心中的羞澀很快又被擔憂代替,這男子的修為,連她也看不透,居華又要怎樣才能走脫?
被擔憂的正主,卻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,正十分起勁兒地處理兩只野兔,一邊處理還一邊與要殺他的人聊天:“前輩啊,你別看我小,我以前可是開酒肆的,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見過?哪能看得上她?”
“以前,我酒肆里有一個熟客,叫京三娘,那可是熟透了的好女人,一根頭發絲兒上的風情,比她渾身加起來都多,尤其是一手琵琶,那叫一個銷魂。嘖嘖……”居華說著,宛如一個晃蕩了很久的老流氓。
一番話,聽得儀璇布衣心中怒火直冒,既惱怒居華說話孟浪,又惱怒居華不識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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