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出于面子,利安丘勤冷哼一聲,一甩袖子轉(zhuǎn)過臉去,不再說話。
那紫鱗靈族也不在意,繼續(xù)說到:“既然要聯(lián)手,便先認識認識,在下文魚,另兩位一是徙禹,控有極速,一是白葳,力可拔山,影子大家已經(jīng)認識了。此番還要仰仗血閣四位,我們并不懂追蹤之法。”
文魚小小奉承了一句,雖然不能立刻讓大家其樂融融,但方才緊張的氛圍已經(jīng)略有好轉(zhuǎn)。
靈族尚且如此,幾人帶著人族的驕傲,自然不能丟了面子,紛紛道出姓名,算是認識了。
“既然認識了,便開始吧,否則等那人進了黨山太深,便不好動手了。”文魚帶著天生的領(lǐng)袖氣質(zhì),渾身紫鱗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。
利安丘勤也不忸怩,自芥子袋中取出裝有居華血氣的玉瓶,掐訣念咒,玉瓶應(yīng)聲而碎,血氣破空而去。
燁承不顧他人,率先破空而去,緊隨血氣,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,其他幾人趕忙跟上。
黨山之中,居華倒是怡然自得,一邊催動氣旋煉化源氣哺育道心,一邊扛著小豬鍛煉體魄,身上的衣衫雖然已經(jīng)被汗水打濕,但他卻依舊讓小豬保持著重量,不敢有絲毫松懈。
黨山的風光著實不錯,處處透著原始的氣息,即便是在外圍,合抱粗細的參天巨木卻十分常見,一路走來,兇獸不斷,就連妖也有幾只,但都被居華外放的膽氣懾服,不敢造次,悄然退去。
扛著小豬,承受著身上的巨大壓力,居華一步一步朝黨山深處行去,身后一個個半尺深淺的腳印,被他用道術(shù)抹去,但也留下來一些痕跡,居華不是傻子,他也在等,等血閣的人。
血閣要他的命,這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事情,既然如此,留些痕跡,讓他們快速現(xiàn)身,也好過整日提心吊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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