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葉銘與葉青也不阻止,封修寒暢快一笑,他沒想到形勢變幻之下,還會形成這樣的局面,當下哈哈一笑,開口說到:“好!我今天就替你宗門教訓教訓你!”
說著,便伸手要拿居華手中的荊條,渾身氣勢已經被調動起來,只等著一荊條將居華抽成灰!
“且慢!”葉銘突然伸手按住封修寒。
“葉銘,你要作甚?是他自己受罰,你憑什么阻攔?”封修寒頓時急了。
葉銘毫不退讓,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到:“封修寒你說什么?替補云宗教訓補云宗弟子?我補云宗弟子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?是你加入了我補云宗?還是我補云宗是你血閣所屬?”
接連反問,不僅將封修寒噎得牙口無言,更是激起補云宗眾弟子的無邊怒氣。是啊!他補云宗弟子什么時候輪到血閣的人來教訓?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!他這是自己受罰!”封修寒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,直接拿過荊條把居華抽成灰灰就完了,非要口嗨一下。
若是沒有旁人,只怕封修寒要一邊抽自己一邊罵道:“嘴欠!嘴欠!嘴欠!”
“是與不是,你心里清楚,血閣管的也太寬了!”葉銘就等著封修寒口嗨,而且根本不可能讓封修寒動居華一指頭,此時,任憑封修寒怎么解釋,葉銘自然不會給他機會。
“我補云宗的弟子,還是我們自己教訓,就不勞封閣主大駕了,苦泉宮首座何在?給我拿下居華!”葉銘一甩袖子,怒喝一聲,看這架勢是真要將居華壓入苦泉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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