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膽四境就狂的沒邊了,等你到了仙膽五境,你是不是連師父都不放在眼里了?這些日子,你看過自己的仙膽嗎?都快成煙灰缸了吧?仙膽五境,你想都不要想!”
一邊催動(dòng)明志道音,一邊拳打腳踢,一邊怒罵居華,王奇怪怎么出氣怎么來,而居華在明志道音的壓制之下,連掙扎都做不到,更別說還手了。
一旁的于飛興三人早已目瞪口呆,各自找了一個(gè)舒服的姿勢,老老實(shí)實(shí)地趴著,生怕王奇怪給他們也來兩下。
毆打還在繼續(xù),怒罵也沒有停止。
“就你,還想跨越黨山去送信?你這輩子連補(bǔ)云宗都出不去!”
“你師父交代的事情,你自己都忘了吧?你師父要是知道你仙膽蒙塵,連封信都送不到,棺材板都按不住了!”
“我沒有!”一直承受著王奇怪毆打的居華,第一次出口反駁。
但王奇怪并沒有停止,一拳砸在居華臉上,怒罵到:“沒有?你說給鬼聽的?你都飄成這樣了,你要飄去西澤十八洞天?你要飄過黨山?”
“我沒有!”居華再次反駁。
他確實(shí)沒有忘記師父臨終前的囑托,但那一聲聲奉承,讓他無法自拔,他懊惱,為了自己的所作所為,也后悔,后悔自己接受那些奉承,甚至在有些時(shí)候,還有些看不起自己。
但那一聲聲奉承有詭異的魔力,讓他難以自拔,讓他在每一次決心重新出發(fā)時(shí),又將他拉回那個(gè)舒服的泥潭。居華覺得對(duì)不起師父,所以他要?dú)⑷耍獨(dú)⒀w的人,在這種為師父報(bào)仇的虛假快感里,他才能得到那么一絲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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