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華與陳亦安相差兩境,血云籠罩之下,是必死之局!
但居華卻絲毫不感到恐懼,依舊極為平靜的站著,即便說著那樣狠辣的誓言,依舊平淡無比。
王奇怪的手不禁緊緊捏住,他知道居華必然還有手段,但那是血煉,并不是一個低階修士簡單可破的。
“你說這些有什么用?你今日必死!”陳亦安終于收了癲狂,但在他的臉上仍能看見他的暴怒。
血云壓頂,好似一道滅世磨盤,每一次翻騰都涌出無邊殺機,將整個斬俗臺徹底籠罩,臺下的修士一退再退,即便血云根本威脅不到他們,但心中的恐懼仍舊讓他們想要遠離。
天空好像都要塌了,空氣中充滿了壓抑,居華身上的皮膚甚至都干枯了一些,忽然天地間出現一股莫名的氣息,好似山岳,抜地而起,似要生生將塌下來的天空撐起。
“臨陣突破?哈哈哈……”陳亦安瘋狂嗤笑:“這就是你的底牌!補云宗竟然有你如此天真的弟子!”
陳亦安恥笑居華,雙手指訣不斷,膽氣與源力瘋狂涌動,源源不斷的注入血云,天終究要塌,向著抜地而起的山岳之力狠狠壓下,居華的發間赫然多出了幾道白發。
無力感涌現,居華的恨意并未消散,但斗法僅靠恨意是不行的,居華的執念讓他短短時間修為突飛猛進,但此時血云的壓力讓他的執念也弱了下去。
山岳氣勢隨著無力感的涌出陡然弱了下去,陳亦安哈哈一笑,臉上寫滿了得意,血云再壓,距離居華頭頂不過十丈!
居華的身體陡然干枯幾分,若不是他的十臂氣旋,能源源不斷提供源氣,他此時已經被煉成人干。
“這小子怎么這么犟!”酒老猛地灌下一口居華釀,盯著眼前的道器,捶胸頓足,血云臨身,居華有難,他怎能不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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