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換一人來,居華只能頃刻敗退,但面對血閣,他居華只有拔刀!
“斬!”
居華舉起黝黑刀芒,飛身上前,一柄長刀當頭斬下,仍舊是普通一刀,但這一刀里灌注了居華近乎失智的殺意。
“不用道法?有意思,可惜啊,我不想陪你玩,你死吧。”看著臨身的刀芒,陳亦安依舊保持不在意的模樣,似乎居華那一刀即便砍上了也不能傷他分毫。
不掐指訣,陳亦安隨手拍出一掌,五境膽氣,浩如山河,即使不經催動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,而此時僅僅輕微調動,便好似自深海的涌出的巨浪,直接讓人窒息。
臺下數千補云宗弟子齊齊后退,壓力并未臨身,但掀起的膽氣浪潮讓他們心生恐懼。
恐懼之下,立刻有人開始懷疑居華能否全身而退,更有甚者已經有人在嘆息:“到底是初出茅廬,有些自不量力了!”
“是啊,若是潛修幾年,自然可以一飛沖天!”有人附和。
“我看所謂親傳也不過如此,有些天姿,便目中無人,都是師父護得太周全,不懂黨山險惡。”更有人打壓,仿佛剛才共享天才喜悅時并無他。
“依我看,應當要受些重傷,此后吸取教訓,潛心修煉,方是正確做法。”還有人撫著胡須,指點江山。
而臺上的居華卻并無任何想法,巨浪般的膽氣讓他渾身寒毛倒立,鋪天蓋地的氣勢涌來,若說心中沒有恐懼那是不可能的,但心中的仇恨卻在此時將恐懼盡數剝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