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白了一眼,居華終于還是擔心起自己的處境來,但是看酒老的樣子,渾身并無半點戾氣,心里莫名安穩了一些。
不一會兒,兩人來到大殿,古拙的宮殿,一塊牌匾以十分譎奧的道紋刻寫而成,無論是誰,哪怕是動物也能一眼便認出那道文寫得補云宗。
道紋摹于天地,自含本意!
來到大殿,卻空無一人,酒老屈指輕彈,一道元氣撞響大殿前掛著的一口不大的鐘,然后開始閉目養神。
不一會兒,一群人聯袂而來,看樣子足有十七八個,其中領頭一人,器宇軒昂,頗具威嚴,眾人踩著一塊青云,裹雜著一股驚人的氣勢,離大殿尚有數十里,居華已然十分壓抑。
“酒……酒老,這……不是就見一個人嗎?”居華兩股戰戰,他此前何時見過這樣的陣勢。
“可能是敲錯鐘了。”酒老這才睜開眼睛。
凡間粗口!
居華心中破口大罵,他現在只盼著補云宗實際上和表面上看起來一樣正派!
眾人來到殿前,領頭一人掃了一眼居華,不再理會,轉頭看向酒老:“不知長老為何鳴鐘?”
居華在宗內一直名聲不顯,雖然骨化十成,行了三月教化,但在葉青的有意保護下,并沒有太過顯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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