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,比往日更大了一些,烏云遮頂,入秋之后華山才難得迎來了一場秋雨。
以往,第一場秋雨是華山周圍百姓的節日,如今卻看不見一點熱鬧的氣氛,華山周圍一片死寂。
荒野的枯骨無人收殮,任由雨水沖刷,天地間只有簌簌的雨聲,好似哭泣一般。
血云之災已經過去三個月,今天是華山的第一場秋雨,居華特地做了一桌子菜,擺上了兩副碗筷,拿出了為師父珍藏的五年居華釀。
“師父,我已經練出了內力,今后再也不是繡花枕頭,你不用擔心。”居華給一個空位倒上了酒,那是他留給追風掌的。
仰頭猛灌一杯酒,居華話語不停:“西方大澤我一定會去,師娘的玉佩,我也一定會送到!”
這是支撐著居華繼續活下去的唯一信念。
“師父,徒兒得了大機緣,別人五年苦功,我三個月就能趕上,等找到師娘,我一定好好孝敬她,侍她如親母。”
“師父……”
“師父……”
居華每說一句話,便灌下一杯酒,語調卻始終不變,好似一口深井,掀不起一點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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