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歆一條一條的看過去,每看一條咋舌好幾聲,沒一會兒舌頭都要起泡了。她哼哼唧唧的,全部都只讀不回。
這些信息加劇了何歆的實感。她坐在地上,半靠著沙發,翹著二郎腿,晃著腳,得意的叫了烤串、鴨脖和啤酒的外賣,開心到飛起。
半個小時后,何歆喝著啤酒,拍著桌子,吼著心靈毒雞湯,拽著顧蘇的胳膊,吐沫橫飛的幫她計劃著以后的人生。
顧蘇被她拽的,在桌子上來回的滑行,可依舊淡定的刷著劇,吃著燒烤和鴨脖子。
兩個人“各自其職”,非常和諧。
第二天被尿憋醒的何歆,揉著劇痛無比的腦殼兒,在上完廁所后,沖到了顧蘇的房間里。見她安靜的睡在那里,妝也卸了,睡衣也換了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拎起一個抱枕,甩在了顧蘇的身上,“好啊你,也不管我,就讓我趴在地上睡了一個晚上!我臉都睡癱了!”
顧蘇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,抹了一把臉,無奈的說道:“嗯,是癱瘓了,連口水都管不住了,噴我一臉。”
“我呸!”何歆恨鐵不成鋼的掀起了顧蘇的被窩,拽著她的手腕,把她從床上拽了起來,“起來,起來,別睡了!我仔細的想了想,免得夜長夢多,你現在就收拾一下,去找那個韓大總裁,先把結婚證給領了!”
顧蘇努力的眨了眨眼睛,又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,眼角掛著淚水,懶懶的抓起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:下午兩點十七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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