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是在說一個循環的話是吧?
韓深抱著軟軟又香噴噴的顧蘇,突然腦子一個抽筋,問道:“你對別人也這么撒嬌嗎?”
“蘇蘇只是老公的撒嬌怪哦。”顧蘇窩在韓深的頸窩里,輕輕的打了個滾兒,然后又嘀咕了一句,“何歆那個王八蛋根本不管我的。”
顧蘇的話意思已經很明確了,她以前生病的時候,只對何歆撒過嬌。而那位女士,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,直接讓她好好休息,多喝熱水。
別說話,別難受,也別哼唧。問就是多喝熱水。
顧蘇靠在韓深的身上,用力的吸了吸鼻子,想聞聞他身上的味道,結果發現她的鼻子根本是不通氣的。
她嘟著嘴巴,有點不開心。
顧蘇又用力的吸了兩口氣,還是沒聞到什么氣息,倒是讓韓深的耳朵有點癢。他無奈的扭頭,看向了這只生病之后就無比磨人的小妖精。
由于眼睛都有點熱,所以顧蘇的睫毛上掛著一點點細細的水珠。她瞪著無辜的大眼望著韓深,沒幾秒鐘后又笑了。
韓深看著她,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她在生病了之后,一口一個“老公”叫得那叫一個順暢。平時她只有在和別人顯擺、凡爾賽和作了什么妖之后,才會喊他老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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