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咖啡杯快要碰觸到韓深嘴巴的時候,被一只手給按住了。顧蘇的小臉猛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。
顧蘇尷尬的笑了笑,“這杯我喝過了剛剛,你怕是忘記了。”
韓深挑了挑眉頭,“我喜歡黑咖啡。”
言外之意是:你覺得不好喝,難以下咽和快要死了,對于我來說,一點都不是事兒。
顧蘇下意識的抿了抿嘴角,滿臉的佩服,“你怕是沒有味覺……呸,不對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說,你不是潔癖嘛!”
韓深冷笑了一聲,“我今天吃了多少次,你的剩菜剩飯?”
瞧瞧,瞧瞧,這什么話,“剩菜剩飯”這種形容詞,多不地道啊!顧蘇用力的哼唧了一聲,鼻涕差點從鼻子里直接噴出來,她抬起手背擦了擦,又隨意的在韓深的衣服上抹了抹。
動作那叫一個一氣呵成,中間一點停頓都沒有,總結一下她這種瘋狂作死的行為,那就是一句話:怕不是活夠了。
然而顧蘇一點都沒有察覺到,據理力爭,“剩菜剩飯?我今天可是走在生命的鋼繩上,為了你們韓氏、韓家不能缺少繼承人,為了你的生命安全,一直在以身試毒啊!我容易嗎?”
顧蘇說著,自己還來了感情,大眼睛忽閃、忽閃的,似乎隨時都要大哭出來。
韓深:“……”
瞧瞧,現在理由都找的這么冠冕堂皇、清新脫俗了。
“我聽韓柏辰說,那個熱狗的芝士玉米味道,比德國烤腸味道更好。”韓深慢悠悠的說道。
他從來都不會把一句話的前因后果說完,可也足以讓能聽懂的人,全部都聽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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