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好睜眼的楊際對上她這無聲控訴的眼神,惱羞成怒,自暴自棄道:“我是說了要折斷她手臂,也說了要打斷她的腿,但那只是……我……”
楊際試圖解釋他是存了要嚇她的心思,并沒有要真的動手,但想到一開始自己確實有這個打算,只是因為她嚇哭了才……罷了。
楊際耷拉著腦袋,擺出一副認打認罰的態度。
“孟隊長。”
張玉笛聽到他親口承認,臉上笑意霎時褪得一干二凈,罕見地換上肅然神情,看向獵獸隊的隊長,沉聲道:“小師妹一介女流,修為也不高,今日若不是我等恰好在這,等這些想法成為事實……”
“別的且不提,小師妹是師父最重視的弟子,就是磕著碰著都讓師父心疼,要是被師父知道了這件事,你們整個獵獸隊,難逃其咎!”
孟聲竹心里的怒火滋滋地往上冒,一方面他本人就瞧不上倚強凌弱的人,結果楊際不但欺負了,欺負對象還是個嬌弱的女孩子!
再者,明春堂的堂主陳知秋,在興山鎮乃是食物鏈頂端的強者,與五大盟會的盟主可以坐在一桌談笑風生,豈是他們這些小魚小蝦膽敢挑釁的。
楊際不光踐踏孟聲竹的為人原則,就連欺負對象的背景,也足以碾死他們這支獵獸隊。這波作死要不是被攔下,眾人怕是連骨灰都得被陳知秋給隨手揚了。
“張道友,還有這位姑娘,此事皆是在下管教不嚴,在下代整個獵獸隊向你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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