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用哭就這么輕輕讓他放過,也絕不可能。
“怕了?你昨晚的膽子哪去了?你以為在我面前哭,我就會放過你?”
黑衣少年臉上帶著夸張獰笑,試圖用言語恐嚇出更具沖擊感的表情,“我是先折斷你手臂呢?還是先打斷你的腿?你應該常用右手吧,不如……”
“這位道友。”
張玉笛溫和嗓音在黑衣少年身后響起。
少年一回頭,見到張玉笛,收斂了臉上夸張表情,顯然認識他,語氣散漫道:“我的私事,你們明春堂的人也要管?”
張玉笛臉上帶著溫潤的笑,搖頭道:“小兄弟的私事,我們自然沒有資格插手,但是……”
說到這,張玉笛看了眼哭得眼角發紅,氣質嬌弱的程溪,對著黑衣少年,臉上笑意淡了些:“小兄弟公然揚言要欺負明春堂的人,我卻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“明春堂的人?你說什么——”
黑衣少年懵了一瞬,正想辯解,后腦勺冷不防挨了一巴掌,還伴隨著洪亮的呵斥聲:“楊際,你小子這是長膽子了要飛天是吧!?連陳老的弟子都敢動。”
“什么陳老弟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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