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筑基期強者注視,元時規心下泛起強烈緊張,大腦思緒一時難以湊出完整話語。
程溪注意到鑒定師對她比了個手勢,無名指與尾指彎曲,只剩三個手指頭,三成?還是其它?
程溪看不懂這手勢含義,見元時規緊張得說不出話,她只能開口:“拍賣會以藥草的藥性定價,對此我沒有意見。但鑒定師說軟布上那株二十年份的無蹤草,只有六成藥性,我以為不妥。”
陳知秋聞言,下意識看向軟布上的無蹤草,他觀察幾息后,直接伸手將這株無蹤草拿到眼前端詳。
“確實不止六成。”
陳知秋看向程溪,和善笑道:“此事確實是鑒定師的失察,小姑娘打算如何處理?”
鑒定師清俊臉龐白了幾分。
“他應該去認真了解每一株藥草的藥性組成,而不是照本宣科地把藥性分為根葉莖須四個部分,身為鑒定師,代表的可是整個拍賣會的門面。”
程溪對上陳知秋的目光,很認真地提建議:“他最好去加強學習下相關知識,再來當鑒定師。”
“嗯……我會安排的。”陳知秋略作沉吟,沒有再在這個事情上糾結,而是對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產生好奇,“小姑娘師從哪位藥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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