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清晨兩人簽了平等契約,程溪在心里算了算時辰,仰頭看向樓西州,期待地發出嗷嗚聲:明日我們就能出發嗎?
“嗯,等天亮就走。”
樓西州仔細把小奶獸身上的水漬擦干,知道它不喜歡讓人碰腹部,樓西州拿了個蓮葉形狀的吸水軟墊給它趴著,隨口問了句:“你靈識恢復如何了?”
“嗷。”好了一點點。
經過兩個白天一個夜晚針對小靈泉的持續薅羊毛,程溪的靈識已經趨近恢復,不過這種容易暴露自己真實實力的事,沒必要說得太詳細。
樓西州以自己對靈獸的了解,把之前喂水的圓碗拿出來,兌了點靈泉水。
程溪瞪大碧色獸瞳盯著圓碗里靈氣充沛的凈水,好奇看向樓西州。
“嗷嗚?”這哪兒的水呀?
“主峰接的靈脈泉眼水,不是什么稀奇東西。”樓西州不以為然,拿出一粒月白色丹藥,捏碎撒在圓碗里,抬眸對上小奶獸的干凈獸瞳,斟酌說:“這丹藥對恢復靈識有好處,但味微苦,你就著喝些,喝不下就算了。”
靈脈泉眼水不稀奇,恢復靈識的好東西還說喝不下就算了……自從與樓西州有了接觸,程溪時常會意識到自己很貧窮這件事。
程溪小腦袋埋進圓碗,一鼓作氣把摻著丹藥的靈水喝完,這丹藥確實對靈識很有作用,她靈識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,連帶著意識都開始犯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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