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諾斯對有才華的人向來比較寬容,反正那小丫頭的利用不會壞了自己什么事情,不過如果因此而給好友帶來不好的影響,他是不會接下這份利用的。
“無礙,傅琛該知道什么叫做不遂心愿,傅家也該動一動了。”
無語的看著傅景之,佩諾斯深刻覺得傅家老爺子大概會氣死吧!
樂譜被重新擺在了鋼琴上,佩諾斯便不再去管了,而是練了一會兒琴之后便轉(zhuǎn)身離開,至于后面會發(fā)生什么那就不是他需要管的了,他只需要在有需要他的時候出現(xiàn)就行。
夜晚,排練大廳也恢復(fù)了安靜,空曠的大廳之中沒有一個人存在,只有一張樂譜孤零零地擺在了鋼琴架上。
不一會兒,大廳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,一個人影迅速的進入排練大廳,朝著臺上的鋼琴而去。
而這個人影在拿到那份樂譜之后迅速的抄了一份,然后便離開了。
而此刻正坐在家中床上的墨淺語冷笑了一聲看著電子屏幕中的影像,唐安安果然是個不安分的,她倒是要看看到時候百口莫辯的她究竟要怎么做。
一旁的金條晃了晃尾巴,有些可惜的搖搖頭,這來偷樂譜都不知道遮掩一下,顯然這女人并不知道這份樂譜有佩諾斯的一部分。
【不知道佩諾斯知道之后會是一種什么表情呢。】
“你以為他不知道的么?他經(jīng)歷的偷樂譜事件不少的,而且樂譜就是音樂家的命,不帶走樂譜必然有原因。”
【難道他們都知道了?那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?】
“隨意吧,可以看看傅景之究竟是什么態(tài)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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