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總是不是也覺得,我這個秘書,不配坐在這個位置?嗯?”陸念川坐著總裁的位置,把總裁踩在腳下當腳蹬,一臉不屑地問。
公司里傳那些話陸念川不愛聽,但他在公司里一直都是個低調謙卑的角色,只在蘇聞禮面前耍橫。
“我是主人養的一頭只會生產的母豬,公司和母豬都是屬于主人的。”蘇聞禮畢恭畢敬地回答。
陸念川笑了起來,他收起雙腿,給了蘇聞禮一個眼神示意。
蘇聞禮立馬低頭,用嘴把陸念川的一只皮鞋脫下,遞到陸念川面前。
陸念川拿過皮鞋,鞋底的一面朝著蘇聞禮的臉狠狠一抽,直接抽出一個紅色的鞋印子,罵道,“蠢豬。”
“蠢豬謝謝主人教訓。”蘇聞禮夾著雙腿,答得滴水不漏。
調教了五年,蘇聞禮的表現早就讓陸念川挑不出什么毛病,陸念川一旦開口叫他蠢豬,就是進了調教狀態。
陸念川拿著皮鞋,捅到他的嘴里,壓著舌頭折磨了一番,又用鞋底挑開他的西裝,戳了戳他脹大的胸。
“奶子又大了?”在鞋底撥弄下,兩顆乳粒澀情無比。
蘇聞禮咬著唇咽下呻吟聲,點了點頭,“好像是本來應該產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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