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糖糖喜歡我嘴巴啊,這都第二次了?!?br>
艾鑫簡直是將潑皮無賴發揮到了極致,這和之前在公司寡言少語的他簡直是千差萬別。
“啊,呸。只要你別喊了,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?!?br>
唐糖雖說是學了跆拳道的,但是對于這種嘴上功夫了得的人總是很吃虧。明明可以用武力解決的她,只能用自己不太成熟的口技先應付著了,只等待會隨機應變。
“好,只要你乖乖的,那我便乖乖的。”說罷艾鑫扯著唐糖的帽子往前走。
“我說能不能讓我自己走,我可不是你的提線木偶?!睂τ诳刂朴绱酥畯姷娜?,她最煩了。說著她還使勁的掙扎了幾下,但是眼前的潑皮無賴就像沒聽到一樣,繼續拽著她往前走。
如此的行徑可把唐糖的小火苗點著了。
轉身,正中下※,干凈利落,不帶一絲猶豫。
轉而她便跑開了。嘴里還嘀咕著:“不讓你嘗嘗老娘的黑段跆拳道,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!敢調戲我唐糖的人,這輩子還沒生出來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艾鑫根本就來不及思考太多,本能得捂著腰間,又抬頭看了看將拖鞋拿在手里撒歡跑的唐糖,她還時不時的回頭,向自己做個鬼臉。
那樣的動作,都是那么相似。一邊忍受著疼痛,一邊嘴里嘟嘟著:“嗯,是我的女孩,這個感覺,夠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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