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柏曄一邊啃著豬頭肉,一邊緊緊盯著ipad里邊的謝廣坤。
“也沒啥!就是突然善心大發吧。不想讓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不好上戶口。
是我閨女命不好,是我自己沒本事,沒能幫我閨女守住一個完整的家庭。
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有什么罪過?要是從小就因為出身原因,被朋友,同學指指點點的話。那這孩子這輩子過得會有多么痛苦?!?br>
牛柏曄表面長的雖然粗狂,但他實際跟張飛一個性格,粗中有細。
對于自己,對于方襲人,甚至對于小梅姐,他簡直是一點情面都不留??墒敲鎸⒆?,牛柏曄卻是那樣的感性而柔軟。
他是真心實意的疼自己的閨女。愛屋及烏的也疼天底下所有的孩子。
這便是一個男人說和父親之后的改變吧,從幼稚變得成熟,從粗獷變得細膩,從自己就是個孩子,變成又吾幼以及人之幼。
大波浪頓時義憤填膺。
“牛大哥,你這回干的漂亮,明天我給你放一天的假。讓你好好的去民政局辦手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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