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波浪突然之間一怔,自從上次我們在牛柏曄女兒的生日會上,見到了方襲人和那個禿頭的煤老板以后。便再也沒有聽過牛柏曄提起這個名字。
那個方襲人應該懷孕了吧!是那個禿頭煤老板的。煤老板老年得子,好不高興。
我問牛柏曄。
“老牛,你和方襲人之間怎么樣???我看你還是跟她離了吧。你就是再擰,也擰不過人家肚子里的娃兒?!?br>
牛柏曄是個犟種托世,任人千說萬勸,他就是想不明白那個道理。
我們其實并不是想讓他放過方襲人。在一段本就痛苦,錯誤的婚姻里反復掙扎。牛柏曄最對不住,的其實就是他自己。
大波浪也跟著我附和。
“對,還是離了吧,多要一點兒補償款。這個世界上,什么情義都是假的。還是金錢最實在。
多要點兒錢,等將來咱閨女上學好用啊?!?br>
牛柏曄一邊看著ipad,一邊云淡風輕的對我和大波浪回應。
“離?。]說不理,我已經(jīng)答應下來了,明天我們兩個就去民政局扯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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