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珍桃年紀不大,并且你們兩個人之間還沒有孩子,如果他現在真的把腎給你的母親的話。只怕將來跟生育都是個問題。
這件事情我還是想你們家人可以從長計議,實在不行還可以找找有沒有別的腎源。”
吳大哥聽了我說的話有些氣,他憤怒的拍著桌子。
“這件事情完全沒商量。他竟然嫁給了我,我媽就是他媽,一個女人最大的美德就是孝順。
人都是有兩個腎的,為了我的母親,不過讓他付出一個,有什么不肯?
這件事情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。究竟是他的身體重要還是我媽的命重要?”
以前我還覺得這個吳大哥是個老實人,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怎么了。自從吳大姨對他使用那個聽話符之后。
他真的好像徹頭徹尾,從骨子里面變成了一個媽寶男。
我掰著手指頭掐算了一下時間,這個聽話符從給吳大姨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月。
按理說,聽話符的時效應該已經過了,吳炯良應該不會再被這么一張符咒所困擾。
可是現在他的這副德性,和前幾天完全沒有兩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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