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濃白色晶瑩的霧氣里,摻雜著濃郁的羊肉味道。
已經有些時日沒有吃吳記燒麥鋪的燒麥和羊湯了,別說,還真有點想念這個味道。
可是今天早上,吳記燒麥鋪竟然沒有半點動靜。
沒有了吳大姨在案板跺肉的聲音,沒有那濃郁的羊膻味兒。這還真是奇怪。
吳大姨和吳大爺兩口子都是異常操勞的人,除了過年會給自己放三天長假以外。便是中秋,國慶他們都不會休息的。
就跟前一陣子,他們的兒子吳炯良被公安同志抓進了拘留所,那天的吳記燒賣鋪依然是正常營業。
吳大爺是個異常能干的老漢,他平日里話不多,可是手腳麻利得很。每天早上3點不到,就去屠宰場挑選先殺好的小羊羔。
今天,吳大爺怎么懶倦了呢?
我正在想著此事,莫小雅突然在我的身面打了一個哈氣。
“啊呀!終于畫完了,這一晚上真上累的要死。”
這個小丫頭,也太過矯情了些。昨天一晚,大多數時間都是我在給他講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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