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上,光聽你講故事了,連工作都拋到腦后去了。”
反正我也無所謂,我隨便聳聳肩。
“沒事兒,在這兒好好畫吧,什么時候畫完,什么時候咱倆再回去!”
我邊說著,邊推著輪椅離開柜臺,免得打擾這個未來的大漫畫家。
后廚仍然傳來牛柏曄此起彼伏的呼嚕聲。我看這個老牛最近黑眼圈挺重。
自從上次他姑娘生日的那天,牛柏曄從那以后便很少露出笑模樣。
這個牛柏曄,在他那個糟心的家庭里面反復(fù)掙扎。怎么說呢?只能說是他自己自找苦吃。
我掰著指頭算了一下,小梅姐離開也有大約一個星期了。
這一個星期,牛柏曄就如同沒事人一樣,從來沒有提過后悔,想念什么的話語。男人呀!是不是都是這樣的鐵石心腸?
我了解牛柏曄,他總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悶在心里,這個老牛他就憋著吧,我看看他究竟能憋到什么時候。
我推著輪椅坐在餃子館兒的玻璃大門前,門外是漫天的鵝毛大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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