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著輪椅上前,摸摸他的額頭。
“沒發燒啊,怎么又說胡話呢?人不能總把自己關在回憶里。旁邊還有很多風景,等著你去看呢。”
莫小雅沒有理我,他總是這樣,會時不時的自言自語說一些以往的事情。然后對旁邊的人不理不睬。
我甚至和大波浪都在懷疑,莫小雅是不是得了抑郁癥。
一個年僅26歲的小姑娘,因為一個男人搞得如此狼狽。想來,人間自是有情癡,此恨不關風與月。
少傾,突然有人敲了敲重癥監護室的房門。
我轉過頭回去看。竟然是沈學而。
最近一段時間,自從我救了沈學而之后,每天她都會來醫院里陪我。
平時他上班的時候,便在下班的時間抽空來看我一眼。倘若是周六周日休息的話,便會在醫院里守我一整天。
我算了算今天的日期,正好是星期日。
沈學而今天休息,怪不得她會來這么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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