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,今天晚上沒有遲到。”
鞏留打開餃子館兒的大門。讓我可以方便地推著輪椅進去。
我一邊推著輪椅,一邊問鞏留道。
“二師伯,聽說你最近上班總是遲到?怎么?是不是有什么情況呀?”
鞏留撓了撓頭,支支吾吾的回應。
“能有什么情況?還不是你二伯母,最近總找我,總找我。我說我不去吧,這也不好。
每次去他那兒,都攔著兒不讓我走。”
鞏留這話說的有些奇怪。以前從來沒聽說過二伯母對他有什么留戀不舍的。
大波浪說,鞏留和二伯母離婚也是二伯母提出來。
這幾年,鞏留一直想著要復婚,二伯母也是一直都不肯。
怎么最近一段時間,在鞏留嘴里,二伯母造成了一個殷勤的大包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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