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那個吳大姨。
“房子和車是你兒媳婦兒的名兒啊?那你這老婆婆當?shù)模烧鎵虼蠖鹊摹!?br>
吳大姨立刻一抹臉兒。
“我又不傻,我出的錢,那女人一分沒掏,我憑什么寫他的名兒?
那房產(chǎn)證上是我和我家老頭的名兒。
我和我老頭兒尋思了,等我們兩個人歲數(shù)大了,燒麥鋪干不動了,還準備住進樓房里面養(yǎng)老呢。”
我聽了這話,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吳大姨,你婚禮酒席花費的那一萬四千多元沒收回份子錢呀。”
吳大姨伸出手指計算道。
“男女雙方的親戚,加起來一共倒是給了四萬多塊錢的份子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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