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珍桃只好淡定的點點頭。
“我想著,應該回家和婆婆好好談一談。他對我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,我們大可以開誠布公。
現在這個樣子。我的丈夫夾在我和他母親之間,就像一個雙面膠,的確也足夠難為他。
我還是想著既然成了夫妻,那就是上輩子有緣分。
人家歌詞里不是唱的好。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。
我和吳炯良也不知道前世是什么樣的緣分。在14億人口的中國里,在3000萬人口的檳城中,在600萬適齡的單身男青年里,我竟然有緣分可以遇見他,然后兩個人相識,相知,相許,在一起,并決定共度一生。
我還是覺得老人們說的對。婚姻就像是一個工具。壞了是可以修補的。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,我還是想要和吳炯良重修舊好?!?br>
大波浪脫口而出。
“可是人家還說,破鏡再難重圓呢。修不好的婚姻,畢竟也不像最初那般完整啊?!?br>
我連忙扯了扯大波浪的衣角。
“干嘛呀你!人家都是寧拆十座廟,不破一樁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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